他的口吻很开朗。
就像是那天在他眼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陆相挽还没做好回去的准备,而且她自认和薄时漠也已经没必要再见面。
“不了。”
陆相挽微微仰起脸看着白一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什么隐隐在抽动。
“那天在车上,你答应我的,你还记得吧。”
白一从她眼睛里看见浓重又悲戚的期待。
他便眼神里晃了晃,然后心里开始慌乱。
“太太,我......”
陆相挽不想听他拒绝的借口,她已经听腻了而且她也再没有耐心。
所以她直接打断白一发言。
“薄时漠的子弹就打在我锁骨下的动脉上,我大失血抢救,半死不活得躺在手术台上,还在医院昏迷躺了六天。”
“难道,这还不够吗?”
陆相挽突然鼻尖酸涩之后,眼里就又突然起了朦胧,她鼻翼一颤一颤得收缩颤抖,就连带嘴角都在哆嗦,她的心就像是一张正在不断被揉成一团的白纸,生生被蹂躏得无法呼吸。
白一愣着。
从事发到今天,他们因为薄时漠身上的案件确实是还没有来得及去调查陆相挽中枪之后的实况。
他更是不知道薄时漠那一枪会,会这么狠心。
他就愣皱着眉头看着陆相挽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