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顺着他的话回忆,记起来薄时漠对她开枪。
她迟滞着没有反应。目光呆滞,但瞳孔和睫毛都在发颤。她就觉得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低头看自己的手,手翻来覆去的看又分明没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喉咙里似乎还有血腥味,她试图做吞咽的动作,但几次都被哽住。
她低头不动。
泪珠子滴落在被子上。
“吃吗?”
凌夏浔的话没打断她的难过。她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就像是两只脚都踩进了沼泽里,越挣扎越陷的无可自拔和投入。
他把苹果向前举。
再次示意和询问。
陆相挽只是低着脑袋摇摇头。
她用指背擦干净自己眼眶底下的眼泪,她抬头看着凌夏浔,凌夏浔正坐在阳光里,无比的璀璨。她有点恍惚,她记得那天的尘埃很大,阳光突然很明媚,她站在他和他之间。他在她耳边说凌司如被薄时漠杀死了。
她一点点张嘴,然后试探性的,颤颤巍巍得问。
“司如,下葬了吗?”
“嗯。”
凌夏浔吃苹果的动作一顿,他的牙咬在苹果上梗着,僵硬得啃下来以后,他闭着嘴巴用鼻音回她,无论什么时候提起这件事,他也还是这么落寞。
“我能去看看吗?”
她眸子里水润,像只长着红眼的幼兔抬着爪子试探性的看着他,病态的楚楚可怜。
凌夏浔是早有此意,所以他就顺口答应。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