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被呛的咳嗽。
突然泥沙里伸进来一只手臂把陆相挽从泥沙里拉出去。她顺着穿白色风衣的手臂往上看见凌夏浔的脸。
“怎么是你?”
她惊讶,然后开始挣扎掰扯凌夏浔握着她手臂的手,身体向下后缩,用力躲避着他对她的拉扯。她可还深刻得记得凌夏浔对她有恶意,所以她万万不能就这么鲁莽,不明不白得和他走。
可她的抵抗抵不过凌夏浔的力气,她几乎被他单手拎起。
此时所有直升机都已经在距离露台外几米的空中悬停,陆相挽快速环顾四周,她已经被直升机包围。
两人拉拉扯扯走到楼顶的边沿。
四周突然响起警报声。
凌夏浔松开陆相挽,立马掏出腰后的手枪上膛之后,又重新拉扯过陆相挽的手臂,摁着她的肩膀限制人站在他身前,举起手枪瞄准前方。
所有直升机也都后退远离露台,同时飞升不同高度,副驾驶位掏出两把步枪左右开弓向下瞄准顶层露台进入防御。
“是司如交代你来救我的吗?”
陆相挽正视前方,随着凌夏浔往后退的步子,她因为被他用力钳制住肩膀拉着,也不得不随着他慢慢往后退。
凌夏浔没有回答。
他的眼眶血腥深红,可是陆相挽看不见。
“你告诉我,她怎么没来?”
凌夏浔还没来得及回答。
门突然就被破开。
铁门倒地。
“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