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如把喝剩的半杯茶放在一边。
她翘着二郎腿,单手倚在椅背上,指头轻轻在椅背上敲击,她的眼神在薄时漠指尖停留,凝视,最后是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哼笑和白眼,她低头微微点头,抬头出声。
“薄时漠,不如我们做个约定。”
“三天之后,我拿着我妈的遗书去见你,你带一枝白色杜鹃花来见我。”
“怎么样?”
薄时漠转过来。
他还是不爱说话,但眼里对凌司如的打量也太明显。流畅刻板着的脸部线条上还是一双那么冷峻的眼睛。他的眼睛总是不爱眨眼,和他对视似乎也总是觉得他的眼睛不聚焦,似乎对视,但似乎又只是穿过你在看着身后的什么,微微仰着脑袋,那么的目中无人,目无一切。
凌司如哼笑一声,低头玩弄自己的指头。
她几分钟就坐在那,坦然接受薄时漠的审视和猜疑。
直至几分钟后打破沉寂。
“你不用怀疑。”
“你如今要置我于死地,我拿点东西讨好你,和你谈判,不是很正常吗?”
她边说边站起来,双手在背后握合,脚步很慢但很俏皮。她一步步,慢悠悠靠近直至走进圈子里,走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两人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她抬头看他,笑得盈盈软软。
“地点时间我定。”
“你也知道楼下有警察在监督我,有些地方我不方便去。”
“我想好了就通知你。”
薄时漠和她对视,他眼里照旧的淡漠和对她的考究不容忽视,几秒之后他弯腰要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