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拉开椅子坐下来。
仔细审视这曲谱。
他第一反应是怀疑一定是陆相挽错了,掏出手机就想打电话问问她。但反应过来陆相挽自从嫁给薄时漠之后,手机就一直打不通,他只能作罢开始自己琢磨。
他看着后面页数里也不断出现的八和九。
这几页曲谱里暴躁的旋律。
他真觉得反常。
他手撑着脑袋开始琢磨,这难不成还是什么特别的标注吗?他一时想得太入迷,改变撑手的姿势时,一不小心就碰倒手边的玻璃杯,水突然被倒流出来,发出玻璃碰撞的脆响,他惊慌,赶紧把曲子拿起来,但脑子里突然就想起来昨天陆相挽的话。
“谱子上遇到什么事都要学会自己思索,一定不要求助我。不要问我,你的学识底子很稳,所以只要你能想出来就一定是你想的那样,明白姐姐的意思吗?”
他当时就觉得,她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只是后来又只当做,这是她盼望他有所成的殷切而已,就没想到那么多,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所以越想越不对劲,他心里有个想法,就是这些数字是陆相挽故意而为之,他下意识觉得这谱子和薄时漠一定有关系。
她一定是想用这谱子对他说什么,他急忙先拿出手机拍照保存好,然后拿着谱子到钢琴边上琢磨。
邱又杭出手的速度还不错,凌司如很快就收到了贺寂州被游城投资商冷落的消息。
“老大,按理说现在投资贺寂州,比投资游城任何一家企业都要值当,他们这些老古板怎么会听邱又杭的?”
荼二十是个有经商兴趣的家伙。
凌司如从前冷脸不爱多说话,如今平日里脸上表情温和许多,总是能有笑意,荼二十也就不止步于偷偷学习,她试着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口,顶多就是不被理睬,在她心里这也没什么。
凌司如正端着喷水壶给花花草草浇水,她温柔得把叶子花瓣上圆润润的水珠给她们涂抹均匀。
“你觉得虎口夺食最重要的是什么?”
凌司如不回反问。
她问的口吻还挺温柔,也好像并不急着要答案,她端着喷水壶沿着围栏的边沿小步得走,给这里或者那里也都喷喷水。
荼二十跟在她后头,她想了又想,但实在想不到,她就随便猜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