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因为彼此的不可理喻而无话可说。
几十秒的平静之中。
陆相挽慢慢察觉到自己似乎全身都在疼。
她好像懂这是因为自己哭得狠了,身体承受不住的后劲现在慢慢上来的缘故,只不过脑子里眩晕的感觉配上胃部的疼痛痉挛搅得她现在很想吐,真的很不好受,她先停止对视,她扶着树往前走,她的脸色已经从哭得胀红慢慢变得惨白下来。
“送我回明月庄。”
最后一句她隐忍着不适,强装平静收尾。
薄时漠此时眼里也红涩涩的,他皱着眉毛拉住要转身走开的陆相挽的手臂。
陆相挽反复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不得,她抬眼看着薄时漠,用眼神询问他到底还想干什么。
“我对你就这么不堪吗?”
他话里的语气委屈也有点燥怒,他看着陆相挽的眼睛就似一潭不见底的深池,但也像断崖深渊似的在眼底和表面遍布晶莹的水光,一双黑色的瞳眸深邃的恐怖,让人定睛深陷。
陆相挽和他对视,但什么也没说。
她之后低头继续尝试挣脱薄时漠的手。
薄时漠见她这么抗拒,心里麻麻的,一晃神就松劲让她走了,陆相挽一路小跑进后院去。
只留薄时漠在原地。
薄时漠看着陆相挽的背影直至她的背影消失但他尚不能反省出来什么。
他眼里猩红但是慌乱得空白。
他反省自己这么多年,除了要她陪着他,他明明已经做出了他所有的全部让步。
唱歌,种花,下厨,培育孩子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