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站起来,她闭着嘴巴深深叹一口气,看着薄时漠的眼睛重新恢复清明。
“不用了。”
“还是那句话,我祝薄总不仅朱门绣户,富埒陶白,而且有情人终成眷属。”
陆相挽说完转身就走。
薄时漠起身还是扬手摔碎了沙发缝里的那只玻璃杯。
“啤呲~哗啦啦~”
“我让你走了吗?”
他的怒吼夹混在玻璃破碎的撞击声中。
陆相挽站在原地不动,背对着薄时漠。
薄时漠胸脯剧烈的起伏。
“来人!”
守在门外的保镖进来。
“送太太回明月庄!”
他边说边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所有的玻璃杯都随着踢翻的茶几倒地,发出‘噼里啪啦~~’,‘哗啦啦嘭啪~’的巨大嘈杂声,然后碎了一地。
陆相挽回头看一眼地上的玻璃,视线慢慢上移去看背对着她站着的,单手扶额的薄时漠。她笑得凄苦但是哑声,眼中明明已经含泪,却选择静默得转身,在保镖的左作请的手势下,头也不回的一步步走出这道房门。
回去的途中她依旧被束缚着手脚,蒙障眼耳。
睁开眼睛,也依旧是明月庄三楼的大平层。
她依旧选择去浴室淋浴,然后在哗啦啦的大水里不动声色的流眼泪,弄红眼眶和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