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寂州看他没反应也不想说话,便自觉没趣,反正他该说也的都说了,其余也不想多事。
现在谢柳都下车了,那他们也可以开始说说正事了。贺寂州本来转过来朝着薄时漠的脸转回去,他靠在座椅的头枕上,目视前方。
“我说老漠,如果这小丫头片子真的能指认凌司如就是当年参与绑架的杀手之一,凌司如的事到底能不能做实了?要是一棍子不能打死,她回头来个咸鱼翻身,我们可得先想想。”
“还有,凌氏现在就只剩破铜烂铁,也不知道哪天就突然破产清算了,你要是想让这丫头发声和凌氏打舆论战,就说这精力财力啊,我觉得没必要啊。”
“唉不是,我说,你该不会带她回来不是为了作证的吧?”
贺寂州霹雳吧啦自己分析的越来越有劲,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上道,直到突然觉得身边冰冰的,有点想打寒颤的意思,紧紧靠着背垫的尾椎骨久就像是被鸡毛掸子挠着似的痒的不得了,还一股寒风直往脖子上吹,有点诡异的不对劲。
他转头看薄时漠。
正巧薄时漠也看着他。
不一会车就停了。
贺寂州被他一脚踹下车。
然后车逐渐驶离。
贺寂州站在逐渐驶远去的车后,指着那辆车骂骂咧咧的。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不说,就不说了呗。”
“赶我下车是几个意思。”
刚才那一脚,薄时漠就踢在贺寂州的小腿上,力气虽然不太大,但眼神往外示意的意思就是要他下车,贺寂州不和他计较,开了车门就下去。
薄时漠的其余车辆本就是跟车和保驾护航的任务,见贺寂州下车就停在贺寂州的身边,听他骂骂咧咧完,等他主动上车就载着他回了他的酒店。
车上的薄时漠曲起手臂搭在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揉捻自己的脑门。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都是丝丝状状的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