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居理知道自己的侄女能和薄时漠交好,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拦着自家侄女不让走,更是赶忙派人替谢柳都收拾好行李,连夜把人送到薄时漠名下的佳豪酒店楼下。又特意让前台的服务员专门打电话告知薄时漠一声,知晓电话里,薄时漠让人安排谢柳都安排住在自家酒店的豪华套房。
甚是得意。
不知情者,还以为是哪家暴发户敢在薄氏酒店里笑得如此不体面,扰人清静的聒噪。
“柳都啊,到薄总身边了就要听你薄总的话,知书达理,好好表现,一定向薄太太学习。”
这意有所指里的肮脏意思,谢居理挤眉弄眼的要和谢柳都说清楚。
谢柳都话是答应下了。
“柳都知道。”
谢居理欣慰的拍拍谢柳都的肩膀,就大摇大摆的离开。
谢柳都可没告诉谢居理,贺寂州问起过自己妈妈的事,她只告诉他,薄总要带她去北城和陆相挽见面,所以问他可不可以。除了南城的薄总,这么大的国家里,还有谁能自诩自己是薄总。
谢居理一听就知道是薄总要见自己侄女。
那哪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这辈子要是有这个福气攀上了薄时漠这擎天柱,他这辈子就是这南城的王了,想干什么不都有人屁颠颠的来?他巴不得还来不及,哪有让机会自己溜走的道理。
他的笑声随着车开远去,谢柳都还能听见几秒。
拿了房卡,谢柳都拒绝服务生的帮助,她自个拉着行李按着指示走近楼梯,就在等电梯的空隙,她对这陌生的环境左右打量,最后一眼打量,打量到酒店后面的花园的薄时漠的背影。
她提着行李箱开了后门的门,拉着行李箱走近,半道被走上来的保镖喝令不许靠近。
“薄总,你怎么了?”
她站在离薄时漠五六米远的地方,在保镖都伸手拦着的位置探头探脑问薄时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