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开进安静的山区。
白一和陆相挽一路上都在保持静默。
他看着车内后视镜,陆相挽偏头在看着窗外和吹风。
“太太,漠哥这么多年没女人,您还是头一个,他这么多年总对着男人,在做事风格上,您也千万别生他的气。”
陆相挽对这句话无动于衷。
无论这句话是她待会进庄子要被囚禁的暗示和提醒,还是一句简单的无伤大雅的别的而已。
她面无表情。
她唯一脑子里有的,就是不久之前薄时漠在祠堂前面孤独的背影。
她记不得,自己多久之前也曾觉得自己会是这么缺爱的薄时漠的救赎,会保护他,爱他,两人这辈子可以一起在红珊瑚别墅里有一个很温馨的家庭,今天,是她老毛病又犯了。
她只是代表着,他争权夺利的一座桥梁。
没人说话,空气寂静。
白一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陆相挽的反应。
陆相挽又把窗户降下来了一些。除了吹进来的风声,只有那一声降窗的机械声。
好久之后,陆相挽才开口。
“白一,你跟薄时漠多少年了?”
“二十八年了。”
陆相挽脑袋靠在后座位上,微微仰头,也看着车内后视镜里的白一的脸。
冷不丁的就冒出来一句私人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