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意指两人离婚。
在场知情的可都听懂了,但陆相挽脸色风云未动,比起薄盛来期待的笃定的她会下意识得迟疑后退,她反而笑得明媚大方,眼睛炯炯有神,丝毫不让人有看脸色猜忌怀疑的机会。
众人看看薄盛来又看看她。
她就看着薄盛来的眼睛不动,轻抿薄唇,微微扬起嘴角一笑,一言半语,就像是怼了个笑话似的堵回去。
“这不是最关键的,二少怎么只知道一半,只要是诞下薄氏婚生子的女人其实也可以。”
两人离婚宣扬出去,对陆相挽只有摆脱薄时漠的好处,绝没有失了权利地位的坏处。
她名下挂着薄家的亲生儿子,荣华富贵,家族地位,薄家都不会缺了她的,这点她要薄盛来看清楚。
薄盛来哼笑一声。
这局是他败阵。
他不觉得败兴,他转而立马再开一局。
他眉眼含着月光似的白亮阴凉,步步走下前庭的台阶,站在陆相挽不近不远的地方,两人的距离,陆相挽倘若跨两步便够得着,站在原地又够不着。
他意有所指的盯着陆相挽腹部几分钟,视线再由腹部由下至上扫视至她的脸。
笑意夹冬凛。
“不知道在嫂子的婚生子定义里,包不包括未婚先孕这种情况?”
薄时漠惊讶薄盛来怎么知道陆相挽未婚先孕的旧事,面上虽不显神情,但站在陆相挽身后却有往前一步的趋势。
他把秋风挡的严严实实的,稍微变动点位置,秋风就能吹在陆相挽身上,他已经迈一步到陆相挽身边,陆相挽拉着他的手臂示意他不用上前。
这把柄在薄盛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