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还记得昨晚贺寂州摔瓶子发脾气的场面,是一点也不想搭理他。
“不接。”
罗娜语气很平静的转述电话那头贺寂州要她转达的话。
“贺总说贺太太要跳楼。”
陆相挽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要还站在两米开外的罗娜手里的手机。
“电话给我。”
陆相挽还没出声呢,就听到电话那头哭哭啼啼的声音,她既惊贺寂州居然哭了,又被他哭得架势吓到说话哆嗦。
“怎么回事?”
陆相挽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贺寂州已经语无伦次,说话倒因倒果的,没有逻辑。
“我说你被薄时漠欺负给她打电话求救,她才没跳,你劝劝她,你劝劝她。”
陆相挽很明显能听到耳边的风声,该是电话那头贺寂州在跑动,速度很快,话都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
“地址告诉我,我立马过来。”
贺寂州跑上去,让许懿接电话。
许懿要他走到墙边把手机放在墙上然后退后,她沿着墙走过去,站在寒风里接电话。
陆相挽告诉许懿她马上到,她一路都在手机里安抚许懿直到半小时之后,她火急火燎到达了酒店楼顶。
她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