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陆相挽都闻所未闻,她被惊愕到失神。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眼眶红了又红,鼻子里的酸气活生生冒到眼睛里,不到几秒钟就让眼睛生了水。
她站起来,但是语无伦次。
贺寂州停下喝酒的动作,抬眸看站起来的陆相挽一眼,自嘲的呵呵笑。他扭头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红木色的酒汁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流下,尔后他又突然把剩了一大半威士忌的酒瓶摔在地上。
陆相挽被吓了一跳。
贺寂州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慢慢靠在椅背上,看着陆相挽惊慌的样子,右手慢条斯理得从自己西装内里口袋掏出来一块叠的整齐的丝绸,给自己拭擦。
他的动作太慢。
昂贵的酒汁已经流粘在他的西装上。
他坐起来,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肘撑在桌上指着陆相挽。
“陆相挽啊。”
“你们女人的心是不是都挺硬的。”
“我知道我错了”
“但怎么,我怎么道歉和弥补都没有用。”
陆相挽看着他这幅醉态,和他疯子似的摔一个又一个的酒瓶的醉酒行为,只觉得满屋子的酒香和木桶香熏混在一起让人想吐。她站着,所以俯视贺寂州的脸,她想大声斥责贺寂州根本就不配得到许懿的原谅。
但张口的时候。
她还是理智了些。
“你做的过头了。”
“没人能原谅你。”
她的声音就像是没解冻的泉水一次性全扑倒在贺寂州的身上,让贺寂州冻骨头的发颤,他抬头看陆相挽,正好就见她提包离开的残影,贺寂州没起身拦,也没有转头视线紧跟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