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懿晚两个小时到。”
陆相挽听见许懿会,本来想转身出去的步子又重新转向,她走过来拿包坐在圆桌离贺寂州最远的位置,贺寂州给她倒了一杯口味温顺的葡萄酒,用转盘稳稳当当转送到她的面前。
陆相挽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接。
面前的高脚杯搂着红酒的光泽,在白色的桌布上尽管是用余光看也忽视不掉。陆相挽端庄得坐着,眼神落在桌面上打量,摆着的几乎都是一些南城海鲜,和一瓶红酒,几瓶烈酒。陆相挽从菜肴上抬起眼眸正好对视上贺寂州对她的打量。
这样毫不客气,毫不绅士的审视眼神,陆相挽已经猜到贺寂州这是冲她来的,而不是单纯陪着许懿或者比许懿先行一步。
她刚要开口斥责非礼勿视。
贺寂州倒先开口了。
“我们谈谈?”
陆相挽还对上次在海边,他劝导她和薄时漠一生一世好记忆犹新,所以再来一次的这些废话,她不想听。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贺寂州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一口气就喝下肚,喝得架势太凶猛了,在气势上确实是有点吓到陆相挽了。她本来想起身的动作这么犹豫着又坐下了。
“陪我聊聊我和许懿之间的事。”
“我和她之间,知情的人不多,所以讲得明白的人也不多,白年年算是最好能听我倾诉的那个选择,但是她出国了。薄时漠那个呆头呆脑的就算了,也就你,是我最后能选的。”
贺寂州在说‘也就你’的时候,眼神从高脚杯里的白兰地抬起来看着陆相挽的眸子。
陆相挽看见他眼里太明显的悲伤。
这话的落寞也沉重的让陆相挽深深压住了一口气。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