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如活生生被他气笑,二十八的大男人了还能这么赌气。
她提出外厅的医药箱走过来坐在里厅的沙发上,伸手指指示意凌夏浔在自己旁边坐下。
“坐下,我给你上药。”
凌司如此时就坐在他的面前距她三十厘米不到的位置,两人很久不曾这么平和得坐在一处,他打量她的五官,还和从前一样精致,只是本来就瘦削的脸颊又比多年前少了些肉显得更加瘦削。
凌司如轻吹他眉骨上多余洒下的药粉。凌夏浔突然浑身一颤,原先失血的惨白突然多了两抹粉红在脸颊上,凌司如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他的伤口,又额外吹了两次。
凌夏浔实在经受不住,干脆拉着凌司如的手臂让她坐回沙发上。
“如果不想我再插手,你就告诉我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凌夏浔的眼神和口吻都很认真。
凌司如听了只是呵笑一声,从他握着她手臂的枷锁里轻易挣脱出来,转身去收拾茶几上的药粉和瓶瓶罐罐。提着医疗箱掀开珠帘一路走去外厅。
“告诉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胆敢保证发誓自己不会再告密吗?或者以为我还能相信你不会再自以为是的倒帮忙?”
“凌夏浔,我们屋檐底下一起住了七年,我还是个学心理学的,你有什么心思我看的出来。”
“现在对你一再容忍也只是顾着青少年的一点情分友谊。”
“如果你再过分一点。
“今天这陶瓷片就会扎进你的胸口。”
“你一定会命丧乱葬岗。”
“成为野狗的口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