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问题是她突然起意的。
“凌亢是谁杀的?”
冰凉的没有起伏的话吐出的很严肃。
薄盛来眼珠子乱转几次最后定定看着凌司如的眼睛。
“我不知道。”
凌司如昨夜里去查尸体的时候,心里已经算到了九分九,再加上薄盛来的微表情,和这几个字的回答,凌亢是谁杀的,她心里已经有十成的把握,所以没有必要再问。
她转过身迈着步子走远。
薄盛来跟在她后头走上台阶走进前厅。
“我的股份什么时候到手?”
“你去问薄时漠。”
凌司如想也不想就回答。
“我没有他的私人号码。”
难道她就有薄时漠的号码了吗?凌司如倒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地位这么崇高。
“巧了。”
“我也没有。”
凌司如一连拒绝两次。
薄盛来认定她在推辞,说话不算话,面上一下子就冷下来,装也不装。
“过河拆桥可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