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顾虑孩子吗?”
这是他除了吃饭之外说的第一句话。但又是烂熟于心的威胁。
一直都属于他们每一次吵架必要的流程。
陆相挽笑得惨淡。
她已经腻味了,所以再也不会吃这一套。
“他们是首富薄家的继承人,以后一定不会差到哪去,不用我操心。”
陆相挽和他肩并肩站着,她挣手要走,但不管她怎么甩动拉摆自己的手臂,怎么用手指去扣扯薄时漠拉她的那五个指头,他的手都纹丝不动得握着。人也就是长身玉立的站在那,稳当的不受陆相挽胡乱的拽自己的手臂的丝毫影响。
“那整个陆家,你也不顾死活?”
他只说了这一句。
语气平静如海底。
就像是在走麻木的流程。
这的确也就是他们吵架的第二个流程。
孩子一旦威胁不了,那就是整个陆家。
陆相挽一瞬间不再动,她抬头看他。拧皱着眉毛,微压着湿润的眼睛。久久得与薄时漠对视,眼珠子左右转动看他脸上的无情无义,最后她情不自禁哼笑出声。她发觉自己早就对他失望了。
她尝试性的手臂上挣扎几下。
发现挣扎不动就不再浪费力气。
然后低下眼睛也不再看薄时漠的黑眸子,她思绪很重呵笑一声,抬头又偏过头去顺着小径那头的路灯的暖黄放眼那看最虚无的隐在角落里的那团黑。嘴角慢慢起了一点幅度,仔细看最像是自嘲,但颤巍的双唇之下也能看出来她真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