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亢。”
“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给薄盛来做的棋子。这么多年来要死要活的训练,都是你为了让我日后不顾死活得效忠他,替他办事。”
“不论是作为能替他杀人的刺客还是作为以后帮他横扫商场的心理学专家。”
“你只需要一个训练一个全能的仆人。
“而不是有钱有势,地位比他高等,不用听他使唤甚至会反杀他的继承人。”
她说着说着,话里就越发是抑扬顿挫,里头的措辞字字都高昂,她毫不抑制自己的愤怒和不平。
突然停下来看着凌亢平稳无波的眼睛,她突然就觉得好失望。
她酸涩的鼻头里的那种,直通大脑神经的,像是芥末似的,酸酸辣辣的刺激逼得她的眼泪已经夸张的流下她的眼角。
她快速伸手用食指抚擦去。
死命压着呜咽的嗓音,哪怕用力到变得嘶哑。她的要求也达到了,她要的只要不是丢脸的呜咽。
她接着说。
“所以你才不肯承认我是凌家继承人。”
“对吧?”
她说的每一句都对。
两人离得六七米远。凌亢没看见她的眼泪,也没看见她的任何神情。
他很久没见过凌司如哭。
甚至他现在也只习惯当是她发火嘶吼过头所以声音才会是嘶哑的,他一点也没在意留心到凌司如的情绪。
他甚至从来都不在意她脸上情绪的一举一动。他此刻的一半心绪还在想。
如果抛却其他不相干的不在乎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