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漠没回答他说了什么,他反而在解释他为什么问凌司如这个问题。
“你不是心理学专家吗?”
凌司如在国外学位双修,对国内公布的明面上的资料只有金融学博士一类,并未曾特意暴露自己是心理学行家。
所以薄时漠已经特意背调她。
她当然意外。
因为这也能证明她已经是他不可忽视的敌人。成为势均力敌的敌人,这可是好事。
不过他的问题,她就算是专家也有点回答不出来。但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而是不知道薄时漠想知道什么答案。
对于某种人来说。
想知道什么。
有时候还真的比能知道什么更重要。
“你最该问得不是你自己吗?”
“还是说,你连自己爱不爱她都判断不了,压根就不知道?”
凌司如这算是咄咄相逼了。
但薄时漠不说话,他只会重复抽烟吐气把自己埋藏在没用的废烟里。
凌司如等了好久,实在是等不到他是或者否的答案,便生生是被他给气笑了,她这辈子还真是没见过比薄时漠更不开窍的男人。
“呵。”
“真真是有趣。”
她站起来,拐过床沿走到薄时漠的对面,背靠着门板站着,微一伸手就抢过他的烟在地上迅速踩灭。
又极快得微掀开他的西装外套,把西装里头口袋里的烟盒,准确无误得直接扔出落地窗外,哒得一声落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