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浔立刻收起自己嘲讽的眼神,掌心朝他双手举在胸前,往后退开一步和薄时漠拉开差距,以示自己没有敌意,他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些。
虽然不变的是他现在也还在笑,但已经没有先前的恶意。
“你用不着这么看着我。”
“三番两次害她躺在这里的人。”
“可都是你薄时漠,薄大少爷。”
他伸出右手食指用力戳戳薄时漠厚硬的胸膛,在薄时漠伸手打掉他的手之前,他已经一个潇洒的转身,坐在了重症监护室外正对着的椅子上。
薄时漠一直保持着目视前方。
凌夏浔翘着二郎腿,视线错过薄时漠的身体遮挡去看玻璃对面得陆相挽。
“还记得当年。”
“你走了之后,她就满眼猩红得就跟个疯子似的笑的癫狂,拿着狙击枪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一个劲得退到悬崖边,枪头一桩就要对自己开枪。”
“但南城来的小姑娘又哪懂怎么开枪。”
“恐怕连枪都没见过。”
“枪杀不成,二话不说把枪扔了,一个劲得后退从悬崖上跳下去。”
“你也去过那片林子,总知道那地方有多高。也别说是我夸大其词。”
“那可是几百米的悬崖峭壁。”
“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头也不回得就能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