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失成为一种可能。”
“不是吗?”
她看见了薄时漠眼里突如其来的怒火。但她才不觉得自己说话说过了头。
“毕竟龙阳之好,这上层社会还是有几个的。你要找个像贺寂州的女人结婚怎么了?”
“主要是得有个传宗接代的器官。我懂的。”
凌司如越说越高兴,在自己的想象力肆意构造。毫不在意薄时漠现在的脸色严肃板正的很难看。
“住口。”
薄时漠终于忍受不了。
但是无所谓,凌司如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住口就住口喽,你凶什么?”
凌司如听到了很微弱的哨声,嬉皮笑脸的画皮顿时就收敛起来,脸上恢复本来的板正无情,眼里和薄时漠一样淡漠。
“你今天过来到底想干嘛,时候不早了,薄大少还是直说吧。”
她双手交叉抱胸倚靠在门槛上,微微仰头看着薄时漠,客套得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闭好你的嘴。”
又是这一套类似的话术。
凌司如都听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