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味凌司如从来是一点都闻不得,所以她也没打算向着薄时漠走过去。
但薄时漠看起来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吐息嘴里的烟雾,没朝她侧身,没看她一眼。
凌司如只能自问自答。
“你要是又千里迢迢从北城过来游城,只是为了质问我又对陆相挽说什么了,那你这次算是白走一趟了。”
“所以薄大少,请立马回吧。”
看见薄时漠这副脸皮,她顿时就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有些事她亲自来做,还是威胁薄时漠来做,其实都一样。
但薄时漠要是一直站在这里,她的心情就不一样了,她会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薄盛来的事,你到算做到什么地步?”
凌司如提着裙摆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口,脚步声哒哒哒从远至近,直到落在他耳后,他才缓缓开口。
凌司如在他身后站定。
“什么什么地步?”
薄时漠终于朝凌司如转过来,他把香烟扔在脚下踩碾灭,微微压眉低眸看着凌司如的瞳眸黑色幽深,一动不动得盯着许懿装无辜的眼眸。
“装什么?”
凌司如哼笑一声,黑红的唇咧成半月笑不露齿。她可从来没装,是薄时漠从来都觉得她八爪猫的功夫成不了大事。
现在放任闹到她才成了主宰他命运的人。
只能说是,可真是世事无常。
他得了好大一个报应啊。
凌司如舒爽的哈哈大笑几声,最后成了捧腹大笑,薄时漠以为她疯了似的漠视着看她,她早就无所谓他什么反应,最后自顾自得不急不慢擦干净笑出来的泪花。
“那得取决于薄大少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