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自己得不到离婚的解脱所以在别人身上拼命弥补自己的遗憾,是吗?
贺寂州偏偏不想让她如愿。
他也转过身来倚在书房门槛上。看着许懿气呼呼的眸子,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完全猜对了。
他不生气许懿刚才有一两个字在吼。
他嘴角微扬起一角冷笑着凝视她,眼珠子不停上下抬动对她上下打量,尔后突然就红了耳尖。
她今天穿的藏青色旗袍很修身很漂亮。
她从前不穿旗袍。陆相挽是挺常穿的。或者她身上这身就是陆相挽送来的新婚礼物。绸缎和版型设计一看就不菲。
这么看着她,确实让人心情还不错。
“无利可图的事,我为什么要做?”
他这次语气不凶,字字慢慢吐出,听起来话里,好像还揶揄着笑。他盯着许懿的脸,眼里的打量算计都冒着光。
许懿真有点莫名其妙他在想什么。和他对视上眼睛视线,就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马立起来。
她在立刻离开和忍着不动之间左右犹豫,最后还是压平心态替沈和禾向贺寂州求情。
“我知道邱家最近冒犯到你,但作为一个远嫁的女人,沈和禾她毕竟是无辜的。”
许懿据理力争。
她在贺寂州身边这么多年,从贺氏刚刚成立到如今贺氏有权有势。她见过太多太多在名利场上被附赠的女人。
谁踢过来。
谁接盘继续。
谁又一脚踢开。
她早就觉得这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