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点忘了,红色杜鹃花本来是什么样的。”
她的初心不是来看这片大红色的,可是她现在就站在这蔓延开的冲眼的红色里。
就像她已经又站在血泊中。
现实里,被血染红的白杜鹃花是不是和红杜鹃花一样红,她从前作曲的时候还会单纯无知得问。
可是现在。
她已经懂了。
血的红在心里,花的红在眼里。
看见过的会忘记。
但记住了的起码她现在还记着。
她已经忘不了那片红。
她有点害怕。
“我们回去吧。”
她拉着薄时漠就要下山。
薄时漠不肯走。
他就站在原地,陆相挽拉不动。
“你现在愿意待在我身边了吗?”
陆相挽早上刚和他示好。
现在待他又如此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