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私下一直这么称呼她,但除了第一次这么称呼之后被薄时漠驳斥之外,他再没在薄时漠面前提起过。
他们之间提起她从来都只称呼她的大名。所以薄时漠不知道他指的“白夫人”是谁。
这个名头。
薄时漠并不爱听。
“哪一位白夫人?”
他果然不知道。
也果然问了。
但因为不知道是谁,所以此刻的语气还算是慵懒平和的没起伏,一点不凶和吓人。
“白颂清。”
果然这个名字让薄时漠喝水的动作一顿。他低头抬眼看着板板正正站在桌子前边的白一。
没有说什么又低头下去。
脸上的神色平静得很荒唐。
这能不能说明他心里已经比二十年前释怀了一点。
白一等薄时漠反应,可薄时漠没反应。他很惊讶欣喜自己竟然能躲过一劫,聪明得快速汇报下去,立马去扯开话题。
“内容和凌司如一样,都是被催眠忘记了某个男人。凌亢和她确实有情在先,后来也是他改变主意想催眠她想起,结果催是催眠了,但好像失败了。”
薄时漠不说话。
他偏头抬眼,眼睛盯着白一,左手撑着沉甸甸的脑袋,右手玩转装水的玻璃杯,半杯水就在杯子里摇摇晃晃,但因为他完美的力道,丝毫没有撒出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