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陆相挽不算是歇斯底里的说,反而,她说的很文静。但这话对于薄时漠这种不知前情的人来说,只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你发什么疯?”
他扯下领带随意丢在沙发上,一路走一路解自己的西装外套的纽扣,然后把西装外套也随意扔在餐椅上,他没把陆相挽的话当一回事听,所以他还在一路往里的主卧走。
留下陆相挽一个人站在客厅的沙发边。
“我没疯,到底是谁疯了你心里清楚。”
“我要马上回国。”
“回国之后我就会从红珊瑚别墅搬出去。我的公司合约还有一年到期,到期之后我会立马回南城。”
薄时漠总算是听出来她不是在发脾气,她这是和他来真的。他转过身,没急着走过来,站在客厅和主卧之间的走道里 那里的灯没开,借着客厅的灯也不算黑暗。
就是站在阴暗里,可脚下还有若有似无的影子而已。虚无缥缈的光,他不算是站在光里。
陆相挽现在连他的脸都看不清。
“你说什么?”
他咬着牙说话。
字字隐忍似的被他吞了半个在里边,不过倒更像是牙齿咬得太紧了,逼得他只能用鼻腔发声。
陆相挽不管这些。
她现在就是一秒钟都受不了做小三的气,她不管不顾得就是要现在就能解决完这一切,她自认是被薄时漠当做凌司如的替身,她确实无法辩驳。
但她也有不做替身的权利。
薄时漠凭什么剥夺。
她不知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