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从不是闹腾的人,所以如果薄时漠不在宴会厅里,她就一个人走到阳台里吹风赏月就好。这样既可以减少打照面,又不会在人前走动晃悠,应该不会给薄时漠添麻烦。
陆相挽想着自己的主意还不错,所以也能应答下来和白一保证。
“嗯,我会的。”
白一看了眼表钟,知道时间确实是差不多了,才催促陆相挽起身赴宴。
“那,太太,我们时间差不多了,要去和漠哥汇合了。”
“我们走吧。”
薄时漠果然不在宴会厅里,陆相挽打量一圈之后立马就按计划提着白裙倚在阳台上的栏杆上赏月。她一路走出来没端着酒杯,毕竟现在场合上薄时漠和白一都不在,她要是喝了酒多多少少都会不方便。
“你是陆相挽?”
陆相挽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得回头,她知道来人并不是Z国的面孔。
不过应该有很流畅的中文水平。
“你好,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我认识凌司如。她是我的学姐。”
“嗯。”
“我之前在她的病房里见到薄时漠来找他,他走了以后,还来了凌夏浔。”
“学姐今年三十三岁了,我认识她有十年,她身边还从来都没有过男人,嘴上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直到她高烧惊厥的那天晚上,我一直陪着她。我亲耳听见她嘴里叫唤的就是薄时漠。”
“薄时漠的底细我亲自去Z国查过了,这次邀请他来,也是因为在Z过没见到面,所以想在这里再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能人。”
“结果不光他让我失望,你也挺让我失望和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