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盛来眼角微眯,实在说不上也看不见他眼里有什么情绪,只是他眼底的红光像是压着的火,火星里还蹿烧点惊讶和不解的东西。
要是不算聋的话,他刚才可是明明确确听见了凌亢嘴里让白颂清做主母的话。
难不成他话里的意思是他还要娶白颂清不成吗?!这意思是他们曾经会是爱人吗?不对,她们毫无关系凭什么要嫁娶。
笑话!
真是笑话?!
“你也配。”
薄盛来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凌亢,头也不回得离开,脚步越发快和匆忙,他跑着下台阶,逃跑似的开着车轰鸣而去。
“少爷。”
薄盛来到酒店顶层的时候,眼角猩红还没褪去,连着一双桃花眼里都还没回神。
身边侍从手上拿着什么文件正好在敲门。
薄盛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揉着自己的眼间的鼻梁,仰着脑袋靠在沙发背上,给了许可让侍从进来。
“少爷,郑律师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书,这是刚打印下来的纸质版,请少爷看看是否哪里不合意,他立马就修改。”
“不用了,让他立马亲自拿到别墅,盯着沈青柠把字签了。“
“是。”
他已经结过婚了,按祖宗规矩已经是独立在薄家老宅之外的独户了,可以自立门户。他一早就已经想着如何离婚。
只是他若要光明正大得离婚,那这件事就必定要受着舆论新闻的热捧,或者也会对薄家股票造成有巨大波动影响。
他必须且只能找个合适离婚的时机和理由使得名正言顺,避免股东一定会在薄时漠面前参他一本,丢脸丢尽了。
现在倒好,他脱离了薄家,离婚倒也就敢于随便起来。所以这算不算现在他得到许诺的好处里最快兑现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