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挣扎,她要贺寂州松手。
贺寂州抱着她不放,在许懿左右挣拧的动作下,他终于开口说话。
“你要是还生气,除了逃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婚礼必须办,我们也必须继续做夫妻。”
他的声音还算是温柔缓慢,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冥顽不灵的坚定。他细嚼慢咽出来的每一个字的嗓音明明都很动听,但连起来的每一句话的意思都让人觉得恶心想吐。
许懿还真以为是自己把他骂醒了,她还欣喜自己这番话怎么就没早说,他怎么就突然就回头是岸了呢。果然,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她脑筋转的慢,从呆愣惊讶的眼色里脱变出来,因为听明白贺寂州什么意思,眼里开始更加失望。
她突然冷笑,哈哈大笑。
推着贺寂州的腰用力要将两人分开,因为力气比不过而不得,就在贺寂州皮鞋上用力踩一脚,猝不及防推开贺寂州之后,她倒退着转过身,跑出这间祠堂。
只要几步,她已经站在了祠堂外,一片终于见得到光明的大地上。她仿佛被掐紧的喉咙得到了喘息。
贺寂州隐在祠堂的半黑暗里抱着单脚蹦蹦跳跳,样子很是狼狈。他抬眼见人在祠堂外,快步走出来和许懿靠近。
他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后倒退一大步,和他拉开距离的同时,她大声呵止他别在往前。贺寂州谅她也跑不出州庄,逮捕也很容易,最终两人都一前一后都止步。
许懿真诚发问。
“你爱我吗?”
贺寂州没有给她答案,他的眼睛里在犹豫。
就如白年年说得那般,她在他心里始终站在不清不楚的位置上。他分明只要她,也分明只有她,可他偏偏对他许诺不出来一个爱字。
他们眼神反复交错再交汇崽交错,贺寂州不敢去看她,所以许懿立马就懂了他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