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懿知道自己此刻不道歉就只有两种选择。第一是自己进去面对受罚挨打或者别的惊吓恐吓,和任何可能的贺寂州对她的惩罚。
第二就是贺寂州对她一番嘲笑侮辱之后,再强硬得把她扔进去。
她不选办婚礼,就没的选。
所以她只能往前走。
笔直走了几十步不到深处的地方,她看见了一张供桌和三个牌位。
贺寂州随着她走进去,但没跟的紧。许懿愣住的时候,他正双手交叉抱胸,两腿交叉,一枝脚尖垫着着地的倚在柱子上。
他只能看见她的背。
但他知道她看见了那些牌位。
“眼熟吗?”
他凛冽冷冷出口。他得意的以为自己已经拿捏住她。
许懿一眼就看见三个牌位整整齐齐一个不少的放在供桌上。牌位上的字是她亲手写的,连这做牌位的木头都是她亲手割据成型的。所以这就是她父母的牌位,她认出来了。
这绝对错不了。
她慢慢僵硬得转身,大喘气得在原地站立十几秒,突然快跑来到贺寂州的眼跟前。她一路攥紧拳头没抬起脸。
贺寂州被她吓了一跳。
“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突然抬起脸,伸出颤抖的双手揪着贺寂州的颌下的领子,白皙的手指过于用力而变得惨白,眼睛已经急成血红色,像个可怜的怪物。
贺寂州只当她的反应正常。
他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说下一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