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不算太起伏的声调直接就打破了这片平静。
“薄时漠,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陆相挽已经解释过自己不是有意为之,也不是故意害人,她那晚只是对凌司如因为自己被囚良心不安而已,并不是和谁合谋为了害人有意为之。
他明明听见了她的解释。
可为什么还非要把她说得这么恶毒。字字都是诬蔑她心机重心思脏。
她现在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在他眼里原来已经是这么恶毒。
陆相挽不再说话转身就走,步履匆匆蹒跚。
薄时漠赶忙站起身,看着陆相挽的背影他没追。他站在原地。
“我只是希望你记住,凡事先动动脑子,除了我你谁都不要相信。”
“包括许懿和凌司如。”
这话里头,陆相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因着眼泪此刻已经凝成珠子在她眼眶里打转,所以她这才控制自己没回头。她知道,薄时漠只不过是在讽刺,讽刺许懿和凌司如会像她迫害她们一样迫害她。
要她防着想名头上冠着许懿两字,实际内壳里是她这样心机恶毒的心机女人。
陆相挽的鼻子越发酸涩,眼里被眼泪淹了全然是迷糊的。她伸手胡乱的拂去自己滴落的没滴落的打转的眼泪。
想要开口说话反驳解释,但她反反复复只能微微张嘴,喉咙已经发不了声,她怎么张嘴都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闭嘴沉默。
她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凌司如确实是她害入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