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之后。
他意外看见里厅灯火通明。
他快步走近看,果然就是陆相挽。
现在已经春分,她穿着绿色吊带丝绸及膝睡裙,露出流畅的小腿线条和细窄的脚踝,外面裹着白色的短毛绒外套,低扎着丸子头,头发松松垮垮的垂落。
正站在厨房里不知道在什么捣鼓什么。
看墙壁上的时钟,现在九点,薄时漠比平时早回来了一个小时。
他轻声走进去,边走解下领带随手搭扔在沙发扶手上。右手掐着领口左右扭动把领口松开。
随便往沙发上一坐,发出声响,手搭在扶手上翘着二郎腿,正好背对着在厨房倒柠檬水的陆相挽。
“听说最近许懿回来了。”
“搭着老贺的飞机一同回来的。”
陆相挽没听见薄时漠走进来的声音,但她听见了沙发处皮鞋踏地的声音。
她回头看是薄时漠的背影,端着柠檬水急匆匆刚欲躲开想走,就听见了这噩耗。
她快速回身原地就站在楼梯第一阶。
“许懿被贺寂州抓回来了。”
“什么时候?”
陆相挽曾由心为许懿逃跑高兴过,但她也知道一旦被逮回来,在贺寂州这种可能会杀红眼人手里,她会怎么着。
虽然贺寂州或者认错了,但许懿想再跑就难了。
薄时漠脱了外套,穿着白衬衫,一边挽着左右手的袖口,一边皮鞋踩在瓷砖上一步步走近陆相挽。陆相挽端着柠檬水竟然没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