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舆论被人压着,影响还不大。可凌亢和我们不对付几十年,谁知道他为了能让盛来认祖归宗会用什么手段。”
“薄堪现下是山城的市长,最好要不得舆论的攻击,这点凌亢光脚不怕穿鞋的,虽然他不知道会不会对我们乱来,但我们赌不起。”
这些薄邑也都想到了,只是宋慧琴先说,他心里算盘何曾不打得响,好歹不能让他年老临了,薄氏还得在他眼前着了大乱。
“就让他回去认祖归宗。”
只待他杯里茶喝尽了,宋慧琴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她接过茶杯,给薄邑倒了第二杯递到他手上。眼珠子流转之后,还没有起身告辞。
她慢慢张口,说话如流水尽量靠着有依据,听着心里让人留响后怕的地方说。
“爸,既然他不是我们薄家的孩子,他就得从公司的高层罢免。”
薄邑扭头瞧她一眼,薄邑森严冷峻的脸和眼神,让宋慧琴心跳害怕得跳快了几拍。
她不紧不慢得赔笑解释。
“我的意思是。”
“凌家和薄家做了几十年的对家,加上游城对薄氏虎视眈眈的后起之秀。”
“要是他把公司股份私自卖了,虽然时漠也有能力可以力挽狂澜,但我们一定还是会有重大亏损。”
这说的不无道理。
但薄邑的股份,现在都转让给了薄时漠,在公司也没有职位,他出手给薄盛来免职和收回股份没有理由。
薄邑深思熟虑。
他怎么不知道,宋慧琴这是在鼓动他,要是他真收回了股份,那可就是真撕破脸了。可他毕竟已经不是薄家人,拿着薄家企业的股份是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