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飞机已经即将落地。
凌司如看着凌夏浔眼里的疑惑,也不欲解释太多,她随便找了借口做推脱。
“我倒也不是很看得上那个位置。你要是喜欢你也可以拿去,总归是便宜了别人或者给凌或白这个草包坐着要好。”
凌夏浔还要再劝。
凌司如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她不仅嫌啰嗦,更是嫌烦。两人达不到默契,凌司如也懒得解释。
“行了。”
“我还从来没在你的别墅里留宿过,看这里风景还不错,我这几天就在这先麻烦你了。”
她走在前头,不管不顾把凌夏浔丢在后头。两人在上车之前的落下的距离越拉越大。
直到两人到达花溪别墅下车之后,她在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凌夏浔?”
凌夏浔快一步几步走到她的身旁。
凌司如指指别墅得周围。
“我怎么不见你别墅周围的守卫?”
凌夏浔一头雾水。他没懂凌司如嘴里说得什么守卫,荼不算是他的守卫,也从不无令出现。
“什么守卫?”
“凌亢不是派人把你的别墅给围堵了吗?”
凌司如亲耳听见薄时漠说凌夏浔被人围堵在别墅里,她才自愿入他别墅底下的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