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时漠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不仅没有帮忙,甚至从头到尾一步都没有靠近过凌司如。
“不怎么样。”
这句话算是回绝了。
凌司如回答的语调冷漠,又下压这声音故意营造出了狠劲。她听得出来薄时漠话里绝对有问题。所以她严词拒绝。
“我现在可不是薄总的绯闻女友了,和薄总,以及薄总前妻,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我的名声可不太好听啊。”
她故意把前妻两字说得很重,生怕他不生气,生怕薄时候不知道她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似的。
这句话当然是恰好踩到薄时漠的死穴。
他没开口问凌司如怎么知道。
但他气红了眼底是骗不了人的,凌司如可是眼尖全看见了。
“凌夏浔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你还当他是你最后一张王牌吗?”
薄时漠声音听起来让人直发冷,他的声色本来就是极其淡漠的,何况他现在又故意压沉着声音说话。嘴角噙着一抹讽笑,眼里状似未在看凌司如,不屑一顾,实则已经在上下打量她的表情动作。
“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凌司如确实是没听懂。游城应该没什么人敢动凌夏浔。唯一有理由把他陷入险境的只有凌亢和贺寂州这俩,可是现在他们轻易应该不会去动弹他才是。
薄时漠见她确实在乎就把话继续往下说。
“凌亢已经派人把他的别墅包围了,看来他是想要玩守株待兔的戏码。所以,你托付给他的东西也未必送的出去。”
薄时漠像极了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嘴脸。
“他不行自然也会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