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如当然不在乎这虚有的东西,用什么眼神看她,根本就不代表他有本事更胜一筹。
只是他总爱问这一句,凌司如格外厌烦。
某些东西分明是有个眼睛的都看得清楚明白的,何况知情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薄时漠却总是只逮着她来盘问,好像只能她是罪魁祸首。
她是不喜这些强安上去的罪名头衔,但到现在才生恼,脾气也是表现的太好,给了薄时漠她很好招惹的假象错觉。
这么一想又成了她的不是。
凌司如笑笑不解释。
她把话又兜转回薄时漠身上。
“但凡还记得白颂清模样的,应该都看得出来陆相挽和她有六成像吧,长发披肩的背影,她周身的气质,尤其还得是她那一双湿漉漉的杏仁眼睛。”
“你难道不觉得吗?”
凌司如紧盯着薄时漠,后者面无表情。她又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凌司如极其讨厌薄时漠这种假模假样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和他永远都是一张淡漠到极致的死鱼脸。
让她看不到他的微表情。
猜不透他的脏心思。
她心情暗沉随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眼里突然一亮,黑乎乎的眸子笔挺挺得在发光。
她话题一转,绕着薄时漠慢慢走一圈,最后走到他的面前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