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这话说得真的太狠。
薄时漠心里抽搐着疼,痒着撕裂着开始不断喘气。他揽着陆相挽的腰把人拉近,捏着她的下巴就吻咬上去。
陆相挽推不开,干脆往薄时漠脸上打了一巴掌,实实在在落在他的下颌线上。
趁他一秒得呆愣,陆相挽赶忙立刻挣开转身,就又被薄时漠一个用力拉着手腕拽到他怀里。
她的脸蛋实实在在撞在他的胸肌上,疼得她直接掉生理性泪水。
薄时漠用舌头顶自己的左颊,笑不入眼。他的眼角已经死死敛着,憋着火气就怕自己也下手给陆相挽还一巴掌。
“既然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问那么多?”
薄时漠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找安慰的理由吗?陆相挽反应过来觉得薄时漠真挺可笑的。
她知道自己要怎么说才最戳心,所以慢慢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凝视盯着他的眼睛,她眼里变得认真和坚定。
“因为这样或许可以找到你的什么把柄,让我在保全家人的前提下还可以彻底离开你。”
离开两字还真是薄时漠的过敏源,他眼里的猩红色还没退干净,就已经渐渐变成青红色,连带着额上凸起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动着。
“你想都别想!”
他咬牙说,声音不大但可比大声呼和更让人害怕。陆相挽确实心里也怂,但嘴上不让他。
“那我们就等着瞧。”
她坚毅的态度让薄时漠手足无措甚至心里慌乱,薄时漠松劲,陆相挽终于挣脱,这一次她头也不回得走远。
“陆相挽,离婚已经是我做出的最大让步,离婚可以,离开不行!”
薄时漠嘴里念念有词,陆相挽没听见。
终于又是夜深了。
凌司如合着月光正躺在床上入眠,她睡眠质量向来轻,听力又极其灵敏。虽然门外步子轻也小心翼翼的,但当一颗子弹射杀之前,她已经睁开眼睛敏捷得翻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