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薄大少爷,这大半夜的,急不可耐得从北城坐直升机过来,是特意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呀?”
凌司如说实话,心里还是失落的。她不期待他来找她做什么,但也不希望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她嘴上越是阴阳怪气得揶揄薄时漠,其实她心里也越是波澜起伏,不由自主得就是微微喘气,察觉之后又努力压着调节自己的呼吸。
“她怎么会知道十年前白柳巷子的事?”
他终于转过身来,却只是为了审判她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们这样不懂心理学的人总只爱看人的眼睛。
“我可没说。”
凌司如确实没说,这都是凌夏浔说的,她可没有撒谎。
“我也没说。”
这一句是什么意思?她又没问他说没说。凌司如双手交叉抱胸,退几步倚在金丝楠木柱子上,眼里半笑半不笑的。
“那就是有别人说了呗。”
“你怕什么,她又不知道救你的女学生就是她。”
“再说了,就算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只不过就是你们的缘分早几年就开始了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凌司如果真知道,那天救他的人是她,此事知道的人少,不见得不是她说的。薄时漠还想从她的话里找出什么细节来,于是眼里的眸光越敛越紧。
借着月光的滤镜反倒显得冷。
“哟,你可别用这么冷的眸子盯着我,谁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