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少爷,这是有事要说,还是有求于我?”
“都算。”
两个字,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白年年拢紧身上的外套,听着开始变大的风声,哗啦啦得吵耳朵,抬眼看着月亮从云朵里出来。
“那就在这里说吧,吹吹凉风比喝什么都要更清醒点。”
白年年不下来,贺寂州只能一步步沿着楼梯往上走。
“许懿是在订婚宴那天晚上走得,你也参加了订婚宴。”
白年年起初也没有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毛病,她在等他的后话。
可是他并没有说后话的意思。他意欲不明的留白,让她不解,趁着寒风吹走酒意,她开始仔细思索这句话的意思。
“你怀疑是我把她带走的。”
“怎么可能?”
白年年在辩解自己的无辜。
可贺寂州的眼睛里,对她是无情的审视。
“她是在酒店楼顶坐直升机被人接走的。”
白年年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可她没有多说什么,略微思考之后就做出了自己的解释。
“我名下只有两架直升机,一架送给了邱有意,另一架随着我外婆去了西南旅游,人和直升机已经一年没有回来了,这些你都可以去查。”
贺寂州低垂下眼睛思考,可不一会又盯着她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