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鲁莽掺和差点坏了我的大计,我很生气。”
“要是你以后每天还要跟个癞蛤蟆,放屁虫似的癞黏着我或者自作聪明,自作主张给我坏事,让我恶心。”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还有。”
“你现在就从我别墅出去!”
凌司如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很狠心,掷地有声的怒喝在这座别墅里响彻回声。她不断起伏的胸膛,死死咬着后槽牙鼓起的腮帮子,眼里的隐隐约约的泪光。这些都让凌夏浔不知所措。
所以他只能走。
他的皮鞋扣地的哒哒声,越来越急促。
他们终究算计得不一样。
他或许想让陆相挽和薄时漠窝里斗,坐收渔翁之利,一通嘎嘎乱杀。
可凌司如不想牵涉到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有些人绝对该死,可有些人她一定会力保不入死局。白宥宥曾经无辜,可是她死了。这是凌司如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和死结。
她只能泪目目送他越走越远。
只要他可以死心不再掺和这件事,他说不定还能活到以后有喜欢的女孩的时候,到时候他可以娶妻生子,可以有自己的家,可以过得比她好得多得多。他既然本来就不是凌家的人,所以还是离凌家远一点吧。
凌夏浔回到自己的花溪别墅之后,喝了一夜的酒。
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沈青柠的婚期。
薄盛来以自己的名义邀请了凌夏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