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又怎么会把这句话当真,她冷笑一声就把这当做他对她的戏言忘了。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富翁,她却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人而已,他明里暗里这么高傲,她或许在他眼里连不入流的地摊货的价值都算不上,又怎么敢自以为是。
“凌总抬举我了,我的声音根本就不入流,这里也没有别人,所以凌大少爷有事不妨直说。”
凌夏浔笑了,他就想听她对自己的自知之明。
只要她明白自己算是几斤几两的货色,他们之间的谈话才能算是有意义。
他随便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极痞的笑,左脚翘起二郎腿,夸张的动作差点踹到站在他右前方十几厘米远的陆相挽。
还好陆相挽反应快,防备心也强,这才能及时往后退开几步。
“陆小姐心里应该格外清楚,薄时漠本来应该娶的新娘是凌家大小姐,凌司如吧?”
他点了一根烟,两根指头夹着送到自己的嘴边。白灰色的烟雾呛的陆相挽鼻子不舒服,她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打喷嚏。凌夏浔轻抽一口,瞧见陆相挽的滑稽和不适,还是把香烟在脚底下踩灭。
“只是两人现在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应该是结不了婚了。陆小姐应该心里很高兴吧。”
陆相挽鼻子酸涩的发痒,她不断挥挥手把眼前的脏东西挥舞去,凌夏浔说的事情,她以为是她不知情不知全面,所以这才问出口来。
“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
凌夏浔不知道她知道,所以他故作高深的告诉陆相挽,他刚知道不久的消息。
“薄堪间接杀死了白宥宥。”
陆相挽眼睛惊奇的一瞬间得瞪大,她不是惊讶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凌夏浔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
凌夏浔看陆相挽的反应就知道她比自己更早知道,因为她竟然知道白宥宥是谁。
“你早就知道了?”
陆相挽不作回答,那就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