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贺寂州气的不想思考,他紧绷着嘴巴,咬着后槽牙一个劲儿得问为什么。
“她回去的时候找错了路。”
“或者她被喂了致幻剂分不清现实还是构造的假象。”
贺寂州一霎那瞪大眼睛,他突然就明白了,凌司如没有杀人灭口的理由。这绝对是个高手的招数,他心里是钦佩,但立场不同着实可惜了。
薄时漠的情绪好像也下去了,说话的口吻平平淡淡的。
“所以她说的话不是绝有力的证据。”
贺寂州的眼珠子左左右右的转动,他在思考,他还想翻盘。
“那我们把那间木屋找出来。”
薄时漠觉得多此一举,这既然不是绝对的证据,那么对方就会有翻盘的可能,甚至倒打一耙,在势力相当的情况下,他不会冒险。
拒绝之后他还和贺寂州解释。
“她能坐到凌家第一把交椅,手段自然不会浅薄,你能想到的,她早就善后好了。”
贺寂州也想到了这一点,毕竟这么多年了,凌司如做事从来不留尾巴。
“那我们怎么办?”
他还在问,还在等待薄时漠下一步的指示,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草草结束吧。
可薄时漠又和他相反。
“回北城。”
这个答案大大出乎贺寂州的意料。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