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要求重新穿上外套,最后被他裹挟着一路离开。
陆相挽前前后后喝了不少醉人的烧酒和白酒,现在不仅脑子热的慌,也晕眩得不得了,上了车之后,车途只半程就嚷嚷着要吐。
薄时漠没办法,只能下车陪她一路走回去,让司机先走。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得,口口声声都是自己喝醉了,但脚上的步子倒也不晃,还懂得转弯辨别方向。
薄时漠没问也没揭穿。
此时此刻,两人就像平常的夫妻牵着手,十指相扣走在繁华的夜景里。
“谁灌的你这么多酒?”
“今天的新娘。”
“她和你说什么了?
沈和禾和陆相挽说了什么呢?她倒是什么也没说,几句恭维却又夹枪带棒的话,陆相挽也不想转述给薄时漠听。
大抵的意思应该是,她能作为灰姑娘,打倒一系列的豪门和最高贵的公主,从而嫁给白马王子,不论是手段还是心计,她们都甘拜下风。
她听了就听了,自然不能解释她未婚先孕,为了名声奉子成婚。可是拿一见钟情做借口,根本就骗不了这些北城人和游城人。
用李岁安的话来说,她们玩过的心计,听过的谎言,不是她可以比得上的。
所以班门弄斧又何必。
陆相挽很“欣然”得,应下了灰姑娘和心机女这个名头,顺便送给自己几杯烧酒。
“怎么不说话?”
他轻轻捏着她的手心提醒她回神。
“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