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居理听了话意,自然心跳就漏跳了一拍。他隐隐约约可以猜到,他们猜到了,或者有证据让他们知道了,但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承认,除非真是证据确凿了。
“我不明白贺总的意思。”
这话术有意思。
贺寂州瞧了薄时漠一眼,薄时漠照旧在把玩手里的白瓷酒杯,他不看贺寂州,亦不看谢居理。
贺寂州收回视线,手微微往后举,从身后随从的手里接过来一份文件夹,顺着桌子推到谢居理面前。
谢居理接过打开,一如他所猜是亲子鉴定书没错。
他抬眼的那一刻,眼里就出现了惊愕的眼神,左右胡乱极速转动的眼珠子在薄时漠和贺寂州身上不停得来回打转。
终于在谢居理找好求情的人开口之前,贺寂州掏掏耳朵,伸出一个食指指指他背后的楼房。
“谢局长。”
“这里熙熙攘攘的吵得我耳朵疼,不如谢局长做东道主,请我和薄总去楼上的房间歇一歇,谢局长觉得怎么样?”
贺寂州话里是在和谢居理有商有量,做足了谦卑样儿,给足了他台阶下。
可话外谢居理又哪有说不的权利。
加上几个随从,几个人前前后后得呼啦啦的上了酒店三楼的包间。
到了密闭的环境里。
薄时漠照样也只是坐着,贺寂州和谢居理一人一个独座沙发面对面得坐着。
前者翘着二郎腿,当着谢居理的面摁了录音笔的开关。后者坐的姿势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