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分钟之后,才是她足够云淡风轻的声音。
“解释什么,说我给二哥白白当枪使,还是我成了背锅侠,做了傻瓜,她刚才说的话其实是一语成谶。”
薄盛来心里像是被人戳扯了一下。他不敢看她太过严肃悲咽的眼神,故意敛紧了眼神,重新变得嬉笑淡漠之后,又转而问起其他。
“你怎么知道幕后的人,是凌或白?”
沈青柠哼笑出声。
薄盛来之所以居人之下的原因,她可算是知道了,他说话还真是不过脑子。
“二哥难道不应该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幕后的人是凌或白,就我和相挽姐姐不知道吗?”
薄盛来还在猜测。
“白年年告诉你的。”
沈青柠是怎么知道的,不关他的事,所以她也没必要解释。不过最后还有一句话要送给薄盛来,也算是对他的提醒。
“相挽姐姐不是薄家人,不论发生什么,她总是无辜的吧。”
她收回眼神,转过身就洒脱得往外走,薄盛来倒是没有拦着。
“婚礼要开始了。”
“我先走了。”
沈青柠转弯到大厅就看见了陆相挽,这一次她没有走近。
陆相挽没去找白年年,半道而返就从楼上下来。
楼下的薄时漠和贺寂州不见人影,她便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半刻钟之后朝她走过来的是李岁安和宋归至。
“薄太太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李岁安总爱称呼陆相挽作薄太太,倒也不是她对她有多尊重,只是这个名头,是薄时漠让他这么喊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