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用力抹掉挂在卧蚕上的眼泪,抽噎过鼻子之后,才是轻笑几声来掩饰自己刚才话里的抽噎和颤抖。她眼里还没褪去的酸涩,和她此时此刻伪装出来的,话里话外的愉悦恰恰相反,又能毫不影响。
“陆小姐听入迷了,这只是一个故事。”
“是吗?”
凌司如话里轻松,陆相挽却不信。她皱着眉头抬眼反问,正巧看见薄时漠手臂交叉着,正倚在窗台上,低头和她的视线对视上。
电话那边的凌司如还没有回答是不是,陆相挽轻轻淡淡的声音就已经通过话筒瓢到她的耳边,语调又冷又僵硬。
“那个男孩,是薄时漠吧?”
凌司如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就又凝噎住,瞳孔也因为震惊一瞬间的放大,下意识转过头低眼看着椅子上的杜鹃花,她不知道陆相挽是怎么猜出来的。
凌司如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
“昨天晚上,薄时漠告诉我,他娶我是因为我很像他的一位故人。”
陆相挽的话没有说的很明白,可就算她没说她认为那位故人是凌司如,但联系她说的前文,这暗示的也够明显了。
凌司如很难不想入非非。
她放下腿板板正正得坐好。
因为左思右想的分析太多,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因为心颤发抖,心里沉甸甸的扑腾起来的是喜还是惊,她分不清。她只知道她没有证据把“故人”指向别人。
她抬眼看着眼前的水浪不断地扑腾在她的脚下,格外冰凉的水温和她现在热血涌动的肌肤相触,她受惊得收回脚,重又蜷缩盘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