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后,不待半个小时,薄时漠就接到了白一的电话。
“漠哥。”
“说。”
“那个老头子被保护起来了,根本近不了身。”
“凌司如呢?”
“人现在还在医院,昨天晚上进了急诊室。”
“凌夏浔也在。”
那天见面的时候,凌司如确实脸色很差,但他不觉得至于要到进急诊室,所以他以为是另有意外事故发生。
“出什么事了?”
“高热惊厥,还有点肺水肿。”
薄时漠轻声应答之后后,吩咐好后续,就把电话挂了。
“嗯。”
“找机会近身之后,给我打电话。”
“是。”
恰巧听到陆相挽走近的脚步声,在还有两米距离的时候回头。
“你在和谁打电话?”
“贺寂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