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杯,我一杯的。
三人终于都醉倒了。
贺寂州起身采集完谢顺乙的毛发之后,又用谢顺乙的电话喊来了谢居理。
他翘着二郎腿,眼睛就盯着那扇门,好整以暇得等,估计没有半小时,谢居理来了。
来了就是连忙作揖。
边走边作揖。
“贺总,让您看笑话了。”
“哪有,就是贵公子满口的敬我酒,没想到他不胜酒量,我还没喝尽兴呢,他就和你的儿媳双双醉倒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贺寂州的气场此刻释放完毕无疑,他虽然仰着张笑脸,但说话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无不是不满。话了,直接提出自己的“请求”,让人骑虎难下。
“不知道谢局长是否赏脸陪我喝两杯。”
话落,谢居理捧着酒杯就连忙来敬他。他弯着腰,谦辞有礼。
“哪敢哪敢。”
“那我敬您。”
一来一往效果还不错,这不下五杯,人就已经昏昏沉沉的坐在椅子上,任他差遣。
贺寂州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薄时漠打电话。
“老漠,人都醉倒了,我也下药了,你要不要过来问几句?”
“毛发都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