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薄时漠坐回他那把老板椅上,手边的咖啡还在冒热气。
他的食指在桌上敲打着,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先回国。”
“你留下来继续找,找到了就把人带回国。”
“另外派人看着凌司如的一举一动。”
“是。”
白一立马出去。
薄时漠端起咖啡走到阳台上轻抿了一口,青筋盘踞的手臂轻轻握着栏杆,抖弄下滴滴雨珠。
陆相挽已经很久没见过陆相央了,前段时间他刚从深城回来,当时她的精力全在几张曲子和后来的专辑身上,也没空和他见面,刚好最近闲落下来,所以从公司下班就去春浦花园等他。
他拎着大包小袋的,一看就知道是从商场回来。
“你怎么来了?”
陆相挽坐在客厅近阳台的那把转椅上,手上是自己刚买的奶茶。转过来的时候,陆相挽嘴边还遗留了一点奶盖没有擦干净,陆相央是看见了,但还是笔直去了厨房。
陆相挽没有起身,她倚着半人高的茶几,又坐着转椅转过去看窗外的夕阳落日。
“不好意思在小孩面前吃甜食。就只能躲到你这来了。”
她前天才带孩子们去体检,医生说是让他们少吃甜品和糖,她这不得听医生的话嘛,恰巧现在周末,孩子们都在家,让她一个人独享,偷偷摸摸吃,她不得心虚的难受,既然今天要出来那就买一杯给自己,小顾儿看不到,自然不会馋嘴。
她吃到了最新款。
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