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居然觉得,他笑得还挺乖的。
算了。
看在他今天的穿着搭配恍惚还有点陆相央的风格的份上,她倒是可以腾出喝一杯咖啡的时间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陆相挽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岑闫请半天假,约定好把词稿的事情顺延到明天之后,就和贺寂州上了他的跑车。
两人路上并没有说话。
直到陆相挽坐上咖啡厅的椅子,在她面前放着一杯她爱喝的拿铁拉花。
她眼里成功出现了惊愕的表情,只不过是被她带着的墨镜遮住了。
贺寂州这么凑巧就能点到她爱喝的,应该是不可能的,陆相挽猜测应该是有人告诉他。至于是谁,大差不差就是薄时漠了。
但陆相挽没问,她还不至于对这个好奇。
她把墨镜和口罩都摘下,一起放进包包里,再是从容地依靠在椅子的背垫上。
“最近过得怎么样?”
招牌的开头,用在熟又不熟或者没话讲话的人之间作为开头本来应该很合适,只是许懿逃跑离开,他拿枪威逼吓唬她,足以看得出来许懿对他的重要性,再数数日子,到现在为止,不知不觉没有许懿消息的日子,也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她现在这么明白坦荡的问出来,即使她本来无意,但听在他耳朵里,应该也有了取笑嘲讽的意思。
贺寂州用勺子搅动咖啡之后,丝毫没有表情得把咖啡端起来,靠近自己的嘴边。
他微微低着头,陆相挽不太看得清楚他的表情。
“过了三个月的冷清日子,其实也就那样。”
他的语气还是蛮平淡的。
“你是不是放下许懿了?”
陆相挽想着,话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了,再说明白点也没有关系,但确实,问得也太直接了。
“都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所以不论我放不放下,都已经没有用了。”